Do you believe in love





 

 昨天晚上在hub看了深夜的演出,這是一場Cabaret 22:30開演(開場慣例有遲),劇名是"meow meow's little mermaid ",喵喵的小美人魚。



我在兩年前的一個製作曾想做cabaret這種很像台灣紅包場的演出,但因為演出型態與文本關聯不大,被當時的老師勸退。和琪做不然少女的過程,一度想做歌廳秀這種嘗試,後來還是選擇在創作團隊的共同基礎共識裡頭發展。



每一個歌廳秀都有一個主題,meow是用很誇張又悲愴的方式,在煙機充滿的午夜藍光中,濃妝豔抹的女人哭天喊地:"this is a story about happiness!

這是Edinburgh 主辦單位主推的節目之一,技術和團隊和樂隊都很不錯,所以製作撐的起來,吊鋼絲、盪鞦韆、泡泡機都來了。我覺得這場cabaret的味道抓的很準,演出以求愛為主題,歌唱、舞蹈、孤獨、醜怪、互動即興都包含在裡頭,演員/歌手的聲音很不錯,秀場級的啞嗓,語言詼諧自嘲,表演保持某種凌虐和輕蔑觀眾的氣氛,讓三位平均年齡超過六十歲的三位男觀眾戴著各色長髮、穿人魚尾巴跪在地上伴舞。




最後找到了愛,不過我感覺這個技術取勝的單人表演,脫離孤獨,感情戲理所應當的走下去以後就顯得稍微單薄,不過,大抵仍是醜怪而愉快。走出門口,兩名看完戲的女人一臉疑惑,so freaky ,說太怪異了這演出,「這就是cabaret沒錯呦」,我在心裡說。

昨天是怎麼回家的呢?午夜十二點,山下一路還有參加fringe的人,距離我的住處大約二十幾分鐘路程,那就晃回去吧。在路上被一個男人叫住,本想他也是看戲的人,後來發現就是當地工作的摩洛哥人來找女人消磨的,再後來,見路上人煙稀少,我越走越快,還玩起馬路兩頭追逐戲,回旅舍我立刻找出丟在衣櫃的防狼噴霧器。

我是三十出頭的亞洲女生,在歐洲單獨旅行,某一些對自己的清楚認知一定是要有的。我不喜歡愛的試探,我會思考一個人講話後面的動機,當總總台詞只有性的指涉,再加上亞洲、摩洛哥人這些民族在歐洲處境的指涉,越想就越令人消沈。Meow裡頭問了:do you believe love at the first sight?我是不信的。

戲劇多容易談愛啊!活著在世上,我喜歡剝落掉雜質的愛,語言、聲音、姿態都是必要的,但愛是在那之後的,我喜歡輕輕的愛,單純的相愛,可以在銀河兩端凝視的愛,像繁花落盡的愛,像羽毛那樣平衡交錯的愛。

留言

張貼留言

熱門文章